没有在苛求这些。
只是在以一个合格的现代陶瓷艺术品的标准要求任凛。
“陆屿,陆屿!”小巷里跑来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人,雀跃着,一见他就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我听说今天你也回来,就跟着凛凛来了。”
女人名叫任雪,是任凛的姐姐,19岁,还是个大学生。
陆屿瞥了一眼,继续和任凛把话说完:“失败一个就垂头丧气,你要这样不如别学,打起精神。”
他指了指墙角堆起的一堆碎片。
那些都是陆屿不满意的残次品,被他砸碎了。
“陆屿,陆屿,你没看到我来了吗?”任雪绕到他面前。
陆屿的笑意止步在嘴角,没有漫进眼底,淡声问:“看到了,怎么,今天不用陪你爷爷?”
“不用,我跟爷爷说了我不舒服,就偷偷跑来了。”
“骗人不好,下次别做。”他笑着说,“另外,我不记得我有收你为学生。”
在骗人这个问题上,陆屿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双标。
任雪听了笑嘻嘻说:“我当然不是啊,凛凛才是。我就是来看看你的,听说你出车祸了。哪个不长眼的?”
“既然不是学生,我这里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任凛应该告诉过你。”陆屿说。
任雪撅起嘴:“那你也收我为学生不就行了。”
“不收,同一时间只带一个学生是我的规矩,不能坏了。”陆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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