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等身体状态好些再说,您放心,等女儿再修养好了,一定会去。”
“还在胡说!”褚景桥接过茶水放到一边,突然一改方才的和善,面上带上了几分严厉:“你这招也就能骗骗你秦姨,我来前都打听清楚了,你这些天口口声声躲在家中养病,实际上偷偷溜出去吃喝玩乐,一天都不落下。”
褚明珂故作惊讶:“大概看错了吧。”
褚景桥的额角抽了抽,不得不佩服她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沉声问她:“那你倒是和我说说,是积香楼的美食香些?还是天一斋的戏文好看些,正好你是那里的熟客。”
褚明珂尴尬地笑,随口应道:“没那回事,兴许是长得像。”
“你再鬼扯!”
褚明珂败下阵来,罢了,证据确凿,莫要再做无谓的狡辩。她在褚景桥邻近的凳子上坐下,懒洋洋道:“不是女儿不配合,实在是……”褚明珂的巴掌大的小脸皱在一起:“可您也得看看秦菀音给我找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什么人,”褚景桥笑了笑,接过褚明珂的话,“这几个年轻人要么年轻有为,要么人品高洁,要么家宅安宁,有什么不满意的。”
褚明珂干笑了声,并不说话。
褚景桥知道女儿的要求多,但这些人也是过了他的眼的,耐着性子向她介绍:“先说贺公子,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位居大理寺少卿之职,掌管刑狱一职,多少人巴着他求着他。再说那位吕公子,生于文宦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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