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
只是面前这人,卫欢扯了扯卫予动衣角,便作口型道,“哥哥,这是哪个国公爷?”莫不是她想的那个国公爷罢。
偏生那人本就对小姑娘极有兴趣,此时识得卫欢的小动作,朗声笑声,“老夫庄阙。”
庄阙,七皇子越琅母妃庄氏的父亲。也即是现在她名义上的师父,无一大师的外祖父。
军工彪炳,镇国公。
卫予动忙牵着卫欢小手,便一同也向庄阙行起了礼。这是庚朝曾经的砥柱,为多少庚国子民建立屏障抵抗外侮,值得真心钦佩。
应云暗暗咂舌,这可好。
国公爷跑来了西京,还说为自家主子觅个良配。国公爷倒不知,若是他守在济州,此时就该是自家主子守在这了。
卫欢也颇赧然,腆着小脸便娇娇向庄阙问好。
庄阙又笑了笑,“小娃娃叫什么?”
“卫欢。”
“心自欢欣,执着无畏。”庄阙点点头,又笑吟吟问她,“老夫猜你定是知道缘何榻上的小姑娘并未致命,但你却是有口难言。老夫说得可对?”
人过七十古来稀,越稀越人精。这话说得对极,卫欢心思被看穿,只可点点头。
庄阙走至榻前,隔着薄衾竟然就号起了榻上小姑娘的脉。
卫欢搭上去,纯粹只能掐数着脉搏的快缓。庄阙手指一搭,却稍点头挑眉,还面带了然地望向卫欢。
那啥,药粉不是我的
分卷阅读3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