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也跟着一笑,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带了几分感慨道:“她娘过去和我交好,也做了几年的妯娌,念着过往交情我总要护着她一些。再说,这事上潆丫头有什么错,若强要说哪里有错也只是命不好罢了,婚事是皇上指的,东宫那位是自己作死送了性命,如今一个个倒想作践起潆丫头来,恨不得她立马就死了,真忘了几月前一个个捧着四丫头,想靠着她光耀门楣,想这宁国公府能出一个太子妃,甚至是皇后?”
“进了这府里虽有些时候身不由己不得不做些肮脏事,可若冷眼看着她们对潆丫头落井下石谁都想踩上一脚我也是做不到的。”
柳嬷嬷听着这话沉默了良久,轻轻叹了口气,道:“太太这性子也不知像了谁,在家时老太太便时常发愁,说您的性子若是能柔上几分那就好了。您这话在老奴面前说说便好,可不敢在老太太和老爷面前露出丝毫来。”
柳嬷嬷说完,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暗暗庆幸亏得太太进门后一举生了大少爷和大姑娘,后又生了二姑娘,如今大少爷争气,大姑娘又嫁给了镇国公府大公子,若不然依着太太这性子,如何能在这国公府站稳脚跟。
柳嬷嬷服侍着萧氏梳洗之后,迟疑了一下才又问道:“今日是十五正日子,按理老爷该来太太这儿,用不用老奴派个人去请……”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萧氏打断了:“不必,我这几日身子不大爽快,就叫周姨娘好生伺候他吧。”萧氏说完就盖了被子自顾自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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