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的地方,要数延晖宫,未有一日不是吵吵嚷嚷。
对于赵清漪的禁足令已足足两月,她的脾气亦是一日比一日见涨,从起初的啜泣哀哭,逐渐演变成打骂延晖宫里的婢女太监,这几日,更是开始上演上吊投井的戏码。
容卓可不相信赵清漪真会去死,她视他人性命如草芥,对自己可惜命得很。
搞这一出,无外乎是想让容卓心软,然后放她哥哥一命罢了。
这两月内,与赵修贪腐案子有所牵连的官员商客正在收押审问中,待一切查理清楚,便是问斩。容卓恐生变故,只想快快将这些鱼肉百姓的蛀虫尽快处理,又怎会给赵清漪求情的机会。
上吊投井之后,不知又要上演怎样的戏码,容卓思忖片刻,顿住批阅奏折的笔,吩咐道:“小冬子,差内务府那边时刻关注着延晖宫,尤其做好储水,这两日延晖宫恐是要走水。”
小冬子闻言眼睛大睁,怎皇上还能预测走水之事了?
仔细一琢磨,立即想到该是与那位脾气吓人的娘娘有关,他心说那娘娘这般折腾,皇上竟还由着她,可想还是念着几分旧情。
“奴才这就去。”小冬子乱想一些有的没的,行动上倒是不耽搁,立马安排去了。
等到勤政殿里只剩一人一猫,容卓不耐烦地问法则:“究竟要等到何时?”
他是意思是究竟何时才能处置赵清漪,这话他已然问过法则许多次,然而法则每次的回答都是“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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