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块刀片,一下一下割在细嫩的手腕上。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两腿先于大脑反应,率先跑了过去,嘶吼道:“不要!”
她大喊:“你别过来!没用的。”
鲜血已经从细长的伤口里渗出,第一下有点微微刺痛,但划了几下,反倒没多少感觉了。
“别这样,灿灿,回来,我们说清楚。”倪渊盯着那只手,眼睁睁看着鲜血沿着指尖落到地上,内心有头野兽在咆哮,在发狂——他不能看她这样下去,不能。
“结束了,我累了。”她又划了一刀,鲜血流得更快了,她的快感也上涨了,“第一次,我在酒里下了药,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你拖到浴缸边,听着你均匀的呼吸声,一边给你割着,浴缸里的水越来越红,你的呼吸声也越来越小了……”
“你在说什么!快给我停下!”他趁她不注意,走上一步,她下一刀来得更深了,那简直就像割在他手上,他不敢前进了,他只能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自残……
“你停下来!”他卑微地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