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的地方,看着他。
舞台很小,光很暗,烟雾缭绕,背景是一片杂乱无章的涂鸦漆黑的墨渍乖张又孤僻的错落在墙面。
穿了件黑色T恤,手上是铜铃,修长的臂膀自然的垂落,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
唱得是刺槐,新歌。
这首歌很沉寂,像浮在死水上的浮萍,在泥浆里腐朽,烂泥般颓丧。
白色的花,香味不再,颜色黯淡。
春眠看着他,眼底是爆裂的渴望和爱意,那一刻像是月亮绕着地球转了几圈又回到原地,距离仍旧是那个距离,疏离淡漠。
她没有沸腾没有热烈站在一群跳跃燥热的人里像巨飘荡的死尸。
春眠看见前排的歌迷朝他伸出手,台上的他蹲下自然的回握着每一双手。
表演结束后春眠越发死寂沉默,周言想要签名,拉着她们几个去了台上。
那边没走的人不少。
胖子在调设备,眼尖,看见春眠伸出手指着她被丁霎一把拍了下来。
春眠站在那处没动,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走向自己。
“不是说要来找我吗?”
他语气娴熟,瑶声握她的手都紧了紧。
春眠也跟着紧了,一颗心提着不上不下的。
“我……我。”
“哥,老板找。”
那头海声喊了他。
“你等我会儿。”
丁霎撂下话就往吧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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