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植物的绿色也覆盖不了的灰败。
唯一解闷的诗集永远藏在书柜的角落里,日落和光影也因为这片死寂折服。
她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声音有些喑哑,开腔的一瞬间像是闷在了鼓点里,暗顿迟缓,和那盘摔坏的磁带放出的前奏一样,沙哑沉重。
春眠睡上铺,往外看是透光的窗户,微眯着还略带困意,整个人都带着些不适感。
摸索着下了床,周言戴着耳机坐在位置上摇头晃脑。
见到人醒了,眼睛都大了一圈。
迷惑的观望着她,瑶声和晓柔在背单词,也被春眠起床的声音惊动,纷纷转过头。
“怎么了吗?”
她的声音低缓完全变了调,有些疲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