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涩。
丁霎想起了之前自己看不惯的老大哥,没演出那段时间是他给了一个热场子的机会。
那天的音乐节,他比任何时刻都紧张,到后面情绪失控,所有的歌词唱出来全靠撕扯。
丁霎唱着:“垃圾,垃圾。”
胡乱的划着拨片,声音算不上好听。
台下却一片片的起伏像波浪般,表演完,他心底一阵空虚,冲着下面竖中指。
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沸腾热烈那么生动,像是在骨子里迸裂开来一样。
可往下走的死寂却难以为继。
丁霎烟瘾犯了,坐在临时搭的小床边上。
整个人有些落拓,他头微仰,喉结攒动滚落,眼帘是下垂的,敛着所有的情绪,随及和烟雾一样坠落。
在唇瓣贴上烟草外壳时,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想起了今晚那股软糯糯的触感,凉凉的,是最简单的相贴和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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