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分清醒,可却无法抵抗春药带来的刺激,早知道就不替浔朝暮挨那一针了!
心里越发的委屈啊,喜宝又扔了一个枕头过去,啐道:“浔朝暮,这是你欠我的。”遂想跳下床,谁知道一个不稳踩了个空,直接从床上摔落。
巨大的声响让浔朝暮心头一跳,这才回过神,发现喜宝捂着自己脑袋哭得更惨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浔朝暮半搂着她,一手轻轻的揉着她被磕到的脑袋。
就这会儿功夫,喜宝双手就缠上他脖子,哭得那是一个凄惨,随即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你把我打晕了吧,我受不了了,真受不了。”
浔朝暮脑子那根线在那一瞬间就断了,何曾有个女孩在自己怀里哭成这样,且喜宝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味一直钻入他鼻中。
把喜宝小心翼翼的抱上床,浔朝暮眼神一黯,不耐烦的扯着第一颗风纪扣,嘴唇挨着喜宝的太阳穴,沉声说:“乖喜宝,我不能进去,但是我用手
帮你,在周薄傾到来之前……”
喜宝闻言垂泪,但仍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浔朝暮才把喜宝抱着转了个方向,又在她腰后塞了个枕头,自己捋着袖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粉嫩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