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语气也变得高昂起来, 如同坠入梦魇。
浔朝暮见她不知悔改,心里逐渐厌烦,言语中透着鄙夷:“陈欣,你该醒醒了,我对你没有丝毫男女情爱,即便是逢场作戏,我也懒得,你明白
么,你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喜宝撇了撇嘴, 心想着这对可不是“痴男怨女”,就是一个已然魔怔的女人。爱而不得,爱而不舍。
一句话犹如尖锐的刀刃狠狠扎在陈欣的心窝,此时她整个人忽然后退几步,差点儿就倒了,幸亏有阿姨在旁边搀扶着。
那毫无血色的嘴皮子哆嗦着,身体因为痛苦也跟着颤抖,犹如筛子,犹如秋风的落叶。
也就那一刻,居然听见她虚弱的低语传来:“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我不会放弃的,不会!”
喜宝瞥见她微微攥起的手心,那儿似乎握着什么。
“小心!”
语毕,说时迟那时快,喜宝一把推开浔朝暮,犹如母鸡护崽似的挡在了浔朝暮的前边。
其实这完全是喜宝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下意识的行为,在所里看过不少宣传教育片,脑子里偶尔也有见义勇为的念头,她不是不爱惜命,而是当时也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就那么挡过去了。
肩膀上被狠狠扎了一针,疼得喜宝就哭了。
那一瞬间对上的是陈欣惊骇、记恨、慌不择路的各种感情。
“你给她扎了什么!”浔朝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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