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屹立不倒,绝不是普普通通的人物,不说根基深厚,却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撼动的,如今虽说阴沟里翻了船,却也未必会真的栽进去。
他们此行,何尝不是在赌?
盛南桥救了何延之,那便是沈清救了他何延之。
这份恩情若是能换来沈清的忠,那便是一桩极好的买卖,若是换不来,那便是得不偿失。
沈清一笑,“若是不能,便随他去吧,也还了他当年那份恩情。”
这算是,两不相欠。
盛南桥却摇头,“何延之此人,不是友则是敌。”
沈清却仍坚持,“若他可以安安生生的呢?”
“谁能保证?”
若真的有那一天,盛南桥必定是第一个手刃了何延之的人。
沈清沉默了下来。
“既然你想,我肯定会帮你,”盛南桥起身,勾起了嘴角,说话也轻松起来,“你既然来了,便在这儿住两天,左右你也不是第一次出来,轻易发现不会被发现吧?”
沈清行事向来缜密,盛南桥问了其实也是白问。
沈清勾唇,“自然。”
盛南桥笑了,“醉仙坊的柳姑娘弹得一手好琴,最近还新带来一批美酒,晚上带你去听听曲,品品酒。”
沈清笑了,“好。”
沈清这幅温润儒雅的样子,让盛南桥想到了自己院子里的那个柳先生,又想起了那件披风。
他摸了摸下巴,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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