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单薄的衣物,“对了,小郡王的披风还在我这里。”
说完,顾知便进了屋子,很快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那件熟悉的披风。
顾知笑了下,伸手递给他,“小郡王虽年轻力壮,但也要爱惜身体,免得像了我,风寒可不是好玩儿的。”
或许是她的表情看起来太过真诚,盛南桥的目光从那件披风移到了顾知的脸上,下意识将那句本想脱口的“不必”咽了下去。
盛南桥拿过来随手甩在了肩上,有些奇异地看了她一眼,“先生今日这么体贴,本王真是受宠若惊。”
顾知只笑,但并不接他的话。盛南桥今日也无心同她多说,只讲了几句便走了。
书房——
没过多久,盛南桥出现在了,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