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柳先生搬了把椅子,直朝门外去了,也不知道也要干什么。”韩苳在卧房找到了盛南桥,连忙向他禀报。
“嗯?”盛南桥惺忪着一双眼睛,在床边靠着,“去外面了?”
“是。”
盛南桥勾起嘴角,坐了起来,轻嘲道,“她这是又要干什么?是嫌在我这郡王府待的□□生了吗?”
韩苳也知道这两人不对付,于是小心地问道,“主子,要不要去看看?”
盛南桥沉吟了一下,果断摇头,“不去。”
虽说他认识这柳邵谦也不算很久,但这人骨子坏,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不管她是要去做什么,总之他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他今天困,不想搭理什么狗屁书生。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