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对着顾知说道,“走就走吧,我也不留你了,路上小心点。”
顾知抿了抿唇,学着那些文人的样子朝着老人恭敬地弯了弯腰。
这是柳邵谦欠老人家的。
柳邵谦还不上了,她便替他来做吧。
离开老人家的院子,顾知将门关好的那一刹那,还可以看见老人带笑的面容,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
朱从三在秦莲的门前坐了一夜,此刻不只是太累了还是怎么的,竟然靠在门上睡着了。顾知将写好的纸条塞到了朱从三的手里,告诉他自己要离开一阵。
这秦姑娘真是有点心狠啊。
叹了口气,顾知看了看天边,太阳还没出来,这个时候最好,既可以看见人了,却又看不清人。
今早恰好还起了些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