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傻。
作为女子,应是最爱惜自己的皮相,可她竟是说咬就咬,留下那么一大口子。
“别管瑾儿了,倒是白哥哥你没事吧?”她垂眸往他身下瞥去,语气担心的问:“方才有怪东西抵着我,我几次三番想捉住它,但它滑来滑去的……”
齐亦然突然显得有些心虚。
……难道她不是故意的?
“妳真不知那是什么?”
“是、是会咬人的东西吗?”她往床的内侧缩去,像是有些害怕。
他扶额。
竟是真的不知道? !
……看来是因为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健全的男人,又没有亲近的人教她这类的知识,她才误把他的那个当作是什么异物了……
“没什么,妳不需要知道这种事。”刚才烧得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