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退、新的又至,与日日夜夜的媾合一般毫无止境。这连带着她的手背和指节间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使她只能塞耳盗钟般用手套遮掩。
她神思飘渺了一会儿,回神正打算张望四周,身后不知是谁,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绑着龟甲缚,穴里塞着东西遇上了暗恋自己很久的男学生,估计老师兴奋得下面都发大水了吧,嗯?”
林廷把她抵在树干上,另一只手拉开她裙后的隐形链,从中伸入盛瑾的身下,隔着在会阴横亘而过的麻绳和深陷肉缝的内裤摸到一手的黏腻,“这么湿?是嫩逼看到追求者就开始发骚,还是宫颈口被贞操棒肏开了?”
“不……不是……啊……啊啊……”
他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