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向下劈下!
“龟寿!今天杀你非我一人所愿,因果报应记得分摊!”
“总司!都这种时候了还搞责任到人吗!”
一位刀修终于忍不住出声,他与另一位刀修将所有毒液都隔远以后,点燃了火折子,横刀挡在阙鹤身前,保护这位最弱的同门弟子不受伤害。
锐器刺破皮肉的闷声响起,那龟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终于摇摇晃晃地倒地,带起尘土飞扬。
我甩干净剑身将它收入剑鞘,一手摸上腰侧,只觉得黏糊糊一片。
“本来不必杀,可不得不杀,杀之前自然是要讲清楚。修道不就是求个长生逍遥?谁多活几年谁少活几年,便是要算清楚。”
厝奚从龟身上跳下,弹弹衣领:“多亏不是凶兽,否则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