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
“是！娘娘。”小秋一弓腰后便转身离开。
小秋离开后，慕瑶走到赫连蚩身边，单膝跪地蹲在赫连蚩面前语气温和问道：“你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脏？”
赫连蚩感觉视线一暗，他的头越发的低了，双手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把头抬起来！”
清冽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赫连蚩慌忙抬起头，大大的眼睛全是恐惧和不可置信。他不知道为何第一句话还异常温和的人，突然会翻脸。
慕瑶看着惊恐不已的赫连蚩，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将赫连蚩手里那团臭气熏天的尿泥巴拉了下来，又拿出干净洁白的手帕仔细的替他擦干净了脸上和手上的污泥。
赫连蚩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连眼珠子都不敢转的盯着慕瑶的动作。
在慕瑶擦干净他脸上和手上的污泥后，那条本来洁白的帕子却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
赫连蚩垂眸看着慕瑶扔在地上那条看不出原来样子的手帕，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梦境。眼里划过一丝希冀。
但是这一丝希冀，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皇长姐，哪怕面前的这人语气和动作与自己昨晚梦中感受到的那人一模一样，但是他却不敢相信了。
慕瑶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问道：“你多久没洗脸了？嗯？”
她声音却一点也不似之前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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