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两的村屋有一些距离。大雨是最好的遮掩,整个世界都寂静得只能聆听雨的歌唱。
小小的唐家铁匠铺前,无人知晓院子里的一桩荒唐事。
身材魁梧的男人身披厚重的蓑衣,离自家那么近却站在雨中不动,雾气弥漫,将他高大的身影隐约掩饰在其中,就像一个不动的结实草桩。
若是细看下去,却发现掩盖在草衣之下的勾当。一截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上颠下弄!污浊秽液摇甩滴到脚下的水滩晕开!
唐昊的阴茎又快又狠,抽插搅得女儿欲仙欲死,几乎没有叫喊的力气,只能失序的喘息着呼吸他身上的味道,小手紧紧揪着他胸口的衣服!
湿软的小舌猫儿一样的舔咬在男人胸口裸露出的皮肤,男人凶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