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绯红已经一点一点褪下,周笑吸了吸鼻子,“看来东西乱塞还是有点好处的,突然翻出来才想到都6年过去了。”
“你好像和现在没什么变化,看起来还是很乖。”钱森把相片也塞了回去。
“他们都这么说,”周笑浅浅地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在学校的缘故,学术研究最复杂却也最简单了。每天考虑的都是实验结果出来了吗、期刊投中了吗、今天又被老板骂了吗……我还挺想念的。”
周笑像是自己打开了个话匣子,眼睛越说越亮。
“但其实学术界也有脏的地方和手段,不过我很幸运,我老板很护着我,他让我只需要去关心那些学术上的……”
钱森原本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默默听着的,车辆经过一个比较颠簸的路段,他有些难受,撑开袋子没忍住呕吐,打断了周笑的讲话。
晚上酒是喝太多了。
“旁边有水,你拿着漱漱口。”
钱森点头,从扶手盒里拿了瓶水往嘴里灌,一边说着,“你开窗通个风吧,我怕你受不了这个味道。”
瓶盖有些松,他拧的时候觉得有一些奇怪但没怎么在意。
周笑只开了天窗,“还是不要吹冷风的好,更容易上头。”
“另外,你喝的那瓶水是我喝过的。赵世桐忘记丢掉了。”
钱森愣了楞,含着水不知道该不该咽。
“我劝你还是吐了,那瓶过期了,所以我上次只喝了一
分卷阅读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