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时,韩倬也说,其实还是开学第一年最苦最累。
那时,韩倬的兄弟李寅第二个跑完。听了这话,喘得跟狗似的边拍拍韩倬的肩:“别再跑一次了,缓不过来要吐的,明天回家过节,你妹得气着。”
韩倬看他一眼,没说话。
李寅啧啧摇头:“为什么你不说话,我都总觉得你在秀恩爱。”
韩倬拧着眉一脸不可置信,重复着问道:“什么?”
“没什么。”李寅耸耸肩。
还有一次,一群大老爷们儿在宿舍睡不着开了个茶话会。
他们在窄得可怜的铺间搬了张桌子。上边还真就摆了几杯茶。
几人侃侃而谈。
说得也不是什么正经话......
吴其沥:“我妈最近都催我找女朋友了,说我不趁着年轻套一个回来就一辈子找不到了。”
李寅闻言调侃:“是亲妈。”
廖邈:“全球一个妈,我这边一样一样的,这不上次放假,没两天的时间我他妈竟然放弃游戏被逼着去见了一姑娘。”
李寅八卦地问:“那你觉得怎么样?”
廖邈回:“什么怎么样,我在入伍那天早做好心里建设了,我这张脸算是白生了...”
李寅:“听过一句话没,笑对艰难困苦,方显军人本色 ,别那么想。”
吴其沥甩了甩脑袋:“有时候想想,有梦又怎么样?”
廖邈重重点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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