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啦?现在不喜欢了,那也不要说出来好不?操,哪有男人在床上这样说话?连一句哄人的情话也不会说,故意想气人吗?
秦熵接着说:“但你唱的歌都挺正经,我当时没想到,你的嗓音还能娇喘,浪叫得这么骚。”
兰舒语听完这话,沉默一秒,终于直起身体。
回转身,一扬手,“啪”得一声,结结实实地一巴掌扇在男孩的脸蛋上。
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之后,兰舒语赤裸的胸部起伏,大脑觉得很刺激,很爽。
那一掌打得重,秦熵的俊脸上立刻泛起红痕。
他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自己被扇疼的脸,没有急也没有恼。
“你几岁啊?”兰舒语打完人之后冷冷地问。
“二十二。”秦熵说。
兰舒语刚想用“小屁孩”称呼他,被他的年龄惊到了:“你……”
他那张脸又没化妆,纯素颜,这么近看起来,以兰舒语阅男无数的经验,最多十八岁啊。
“你骗人。”
“你要看我身份证吗?”秦熵挑起眼帘,不动声色,“还是你怕我告你刚才虐童啊?”
“……”
兰舒语预备好的骂人的话做了修改,一边下床穿自己的衣服一边冷然说,“行,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没人告诉过你,你做男人做得很差劲吗?”
“你都没跟我做,怎么知道我做男人差劲?”
“你前戏就够差劲了,谁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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