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末了又嫌弃他,“鞋干不干净啊就直接进来。”
少年个子不高,穿着藏青色斜襟短袖和配套束腿裤,还以为被夸了,先是得意地点点头,回过味来轻易被激得跳脚,朝许定背影轻啐一口,“新换的!真没良心。”
看他俩十分熟稔,宋知眠一颗心忽上忽下。
有时候熟人并不等于靠谱,早些年宋远乔办案子什么三教九流没接触过,遇到实在是疑难杂案也不是没有向这方面朋友求助,最后大多也只落得个高人远世的感叹。
江显厉掀起黑布一角,啧啧称叹,双眼恨不得将笼内懒洋洋的黑猫里里外外扫射个清楚,并没注意另外两人齐齐色变。
“定子,师叔给你的法器呢?”
宋知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