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悠姑娘不觉得现在服软有点晚了吗?”他笑,然后把笔梢慢慢插了进去。可是他的笑容忽然缓缓停住了,他的视线也落了下去,有些疑惑,有些不解,然后他拔出毛笔,两手剥开她的小阴唇,把逼穴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闻惟德似乎仍然有些不敢相信,探出食指插进小逼里——
然后,他怔了一下看向闻絮风。
闻絮风让他大哥这个表情看懵逼了,“怎么了?”
“你——你们昨天没操她逼?”闻惟德问。
“怎么可能!还是我给她破的处!”男人的尊严被挑战,闻絮风都忘了自己跟谁说话呢,音调都提高了。
“她还是处女。”闻惟德拔出了食指。
闻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