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常人不知道的秘道,你让他告诉你,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以备不时之需。”
祝愿笑了,“厅长,我人还没去呢,就先想好退路,是不是有点怂?”
“凡事预则立”,赵伟光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向停机坪上的直升机走去。
祝愿目送他离开。
霍明朗坐在车里,胳膊搭在方向盘上,招呼她,“别看了,飞机早飞没影儿了,怎么,要像孩子一样哭一鼻子?这里是军队,可没人哄你。”
祝愿慢腾腾地上车,吸溜了一下发酸的鼻子,回呛,“谁哭鼻子,我花粉过敏行不行?”
霍明朗开车回训练场,偶尔瞥到祝愿的头发,就哧哧地闷笑。
浅灰色的短发在风中舞蹈,像一株蒲公英种子。
祝愿按住头发,看霍明朗,“霍队长,你对我的头发有意见,不然为什么笑个不停?”
霍明朗清清嗓子,“军队和公安虽说是两套系统,但都是纪律部队,你领导同意你染头发?”
祝愿撩了下头发,可惜风太猛了,撩了几次又贴回眼睛上。
“我这是工作需要,赵厅长没跟你说我的情况吗,我偶尔会客串下短期卧底,协助刑警支队出任务,头发弄得时尚些,利于潜入比较特殊的场合。”
“哦,什么场合?”,霍明朗好久没见这么有意思的人了,喜欢逗她玩。
“灯红酒绿的场合呗”,祝愿大言不惭,“我要打扮得革命老干部
分卷阅读1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