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寂行。
“不必了,”寂行忽然开口,“都先避一避吧。”
陈水生言语不敬情有可原,可当着和尚的面骂和尚,又随意处置佛家之物,寂行说不得,饮花却看他不惯,便对他道:“咱们出去吧。”
“好好好!”
饮花跟在他后面出去,并替寂行将门关了。
陈水生挽着裤腿道:“我地里还有农活要做,小佛主请自便。”
“好。”
“你跟不跟我去?”
饮花正好回头确认门是否关好,听闻这句“啊”了一声,转身却发现这话是他跟狗说的,顿时缄默。
精瘦的黄狗晃了晃尾巴,响亮地叫了几声。
“去啊,行!”
陈水生扛上锄头,冲那狗招呼一声,谁料它竟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