诃婆波提还是谁?”
这不过是她跟着读佛学时偶然记下的,要说涉猎多深自然没有。
饮花懵懵发出个疑问的音节,下意识看向寂行,后者却没有要给她答案的意思,饮花只好道:“还请师太赐教。”
妙尘笑了笑,说:“这位还是佛陀的养母。”
饮花恍然大悟:“那今日便是要演她与佛陀的戏了?”
只见妙尘点了点头。
“这故事从前倒没演过,有意思!”饮花抚掌道。
“嗯。”妙尘说着,忽然看向寂行。
饮花看看她,又看看右边的闷葫芦,忽然明白了什么,问他:“你今日,演佛陀?”
13观戏
寂行念了这么些年的经书,都在做好一个和尚,饮花有不少次想诓他喝酒吃肉,看他会否破了这些规矩,每每落败。
一个一心做和尚的人,眼下要扮万佛之祖,颇有美梦成真的意思。
饮花不愿到台前去,但又想看寂行在这片刻功德圆满,临了还是坐回了第一排的那张座儿。
她眼巴巴地看着,而好戏开场,先上台的除了妙尘师太,竟是寂安。
小小的个子,圆头圆脑,闹腾劲儿沉下去还算有模有样,就这样演起了幼年佛陀。
好小子,连她也没告诉,藏得够深。
身旁的观众很是捧场,欢呼声掌声一上来就不要命地撒,饮花也跟着喝彩,朝寂安眨眨眼。寂安才不接,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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