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阔的衣袍罩在他身上,衬得这人挺拔得如同他院里的青松。
寂行没动,甚至有要往外走的迹象,饮花便道:“那你去叫寂安,他总不会不听我的。”
那人憋了许久似的,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男女授受不亲。”
“他才几岁,”饮花笑得埋进臂弯,“况且又没叫你帮我洗,你大可以闭着眼将水送来。”
她顺了顺气,拖着调调强调:“还烫着呢……”
寂行少有对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如果有,多半是与面前这位有些关联。
饮花见他默不作声地回过身来,眼神没有一点往她这处飘,只低头提起了木桶,闭上眼循着记忆的方向向她靠近。
“左一寸。”
饮花发号施令,寂行就跟着挪。
“再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