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百株?”陆均晔抚掌笑道,“好啊,好啊!”
寂行说:“陆施主的意思,我们的生意是要继续做了?”
“那是自然,贵寺供茶,我卖茶,经年如此,没有终止的道理,只是……”
“陆施主有话不妨直说。”
陆均晔手臂搭着座椅,倾身靠近,面露难色道:“只是今年茶叶生意不好做,这进价上……”
狐狸露出尾巴来。
寂行了然笑笑:“您要什么价?”
陆均晔比了个数。
寂行低头吹了吹茶水:“施主未免给得太低了些。”
“如今茶道兴,各方茶叶种类颇多,打得很是厉害,市价一压再压,我也要吃饭不是。”
“前些日子,寺里来了位京中客人。”
寂行没来由这么说了句,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