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下,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只钱袋,比先前给寂安的那个要更鼓囊,塞进了他怀中。
诵经声停下,寂行侧头望她,又望望怀里。
饮花说:“压岁钱。”
寂行将它放在桌上:“拿回去,自己留着。”
“不要,”饮花摇头道,“我银子多得很。”
寂行欲言又止,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一盏孤灯,对影两人,寂行一篇楞严经念完,身旁那人已经困倦睡去。
只是人没伏在桌上,倒是倚上了他的肩膀。
肩上正沉,寂行侧侧垂首,垂下的眼睫将眸子遮住。
这经文,总归念不下去了。
04撞钟
饮花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床榻上,寂行则在灯下翻着佛经,见她起身便抬头看过来。
饮花微一垂眸,眼里的好心情被掩住,又从弯起的唇角溢出。
“你抱我了?”
寂行偏头看了眼外头的月色,答非所问:“该回了。”
“不要,”饮花掀开被子下床,问,“现在几时?”
“戌时叁刻。”
饮花顿时两眼放光:“那我煨岁后再走。”
煨岁,即是将松柏枝放进火盆里燃烧,有驱恶辟邪之意。
一众僧人围着火盆静心打坐,猩红的火舌不时窜出,又在空中遽然一下消失不见。
饮花依旧拣着寂行旁边坐下,在僧侣之间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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