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地抱臂转过了身,平素明亮的俊脸上都是怒容。
宫乘月站起身来,走到霍冲边上按按他肩,笑道:“侧君辛苦,我还有事想问他。”
霍冲又给她一声“侧君”叫得没了脾气,宫乘月则低头打量了两眼托托,问他:“你会说汉话吗?”
托托显然能听懂,狠狠地抬起头来,瞪了她一眼,又桀骜地瞪一眼霍冲。
“听说你们那儿,男人比女人还尊贵?一个男人常常要娶好几个夫人?你的父汗,就是因为有好几个夫人,每个人夫人又有儿子,大家互相不服气,才打起来的?”
宫乘月问话,托托全当没听见,一直翻着白眼看天。
那盆肉就在他面前飘着香气,他看都不看它一眼,肚子里却发出老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