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含笑道:“母皇父君都不在了,自然听皇舅母的。”
席间众人大喜,纷纷起身庆贺,霍冲一张白了半晌的脸终于带上了血色,憨憨地摸摸自己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
此事一定,席间便愈发活络了起来,酒又过三巡,霍冲起身单膝跪下,对宫乘月道:“陛下,臣此次从北狄归来,带了个礼物给您。”
宫乘月笑笑,“噢?侧君已经带了好多皮毛裘草、珍奇异宝回来了,还有什么礼物?”
霍冲被她这声“侧君”叫的合不拢嘴,一边招手命底下人将“礼物”抬上来,一边骄傲道:“臣带给您的礼物,自然是世所罕见。”
那礼物被装在老大一个箱子里,箱子外面还罩了一大块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