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非是又说了一遍霍冲就要回来了,叮嘱他趁这些日子要嘴甜小意,想法子讨皇帝欢心。
可他一贯不会嘴甜哄人,连在云雨之时都只会叫“皎皎”,虽然明知道宫乘月喜欢,但还是说不出什么好听话来。
北征大军即将凯旋,这大晏朝的好消息,却像是悬在谢子澹头顶的一柄利剑,正在一寸寸地落下。
接连几日,谢子澹都过得浑浑噩噩,魂不守舍。
皇帝勤政,并不耽于儿女情长,眼下宫中没有别的男子,她原本两三日便会来他这儿一趟的,只是自上次毒发以来,她已是接近七八日没来见他了。
谢子澹辗转反侧,他身边的刘全也似乎每日都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话要说?”这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