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药平日只做麻醉时用,依臣之见,帝君毒发之时若是能速速煎一剂服下,应当能撑过毒发的这几个时辰,等帝君醒来,便应当无事了。”
宫乘月问道:“朕听说这麻沸散醒来后,人会迷糊好几日,只怕这药不能长期服用吧?”
陈素再度一揖到底,“陛下圣明,医术上并未记载长期服用此药会不会有损身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臣回去后当与诸位同僚翻遍医典,寻找解毒之法。”
宫乘月气恼道:“北狄的毒,我朝医典里又怎会有解法?若真是有,这两年也早翻出来了。”
谢子澹晃晃她手,虚弱道:“陛下,陈院正她们已经为臣的毒伤透了脑筋,生老病死皆为天意,您就不要再为此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