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半明半暗,他贪恋地上下抚摸她,原本在血脉间肆意流窜的噬骨之痛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和缓下来。
原本被毒质催发的情欲一丝丝平静下来,他哑着声音低喘道:“陛下……臣、臣无能,总是要陛下……”
宫乘月最烦他这小心翼翼请罪的模样,抬手就捂住了他嘴,惩罚似的抽了腰带,将他双手牢牢绑在床头,二话不说便加快了上下跳动的速度。
谢子澹低低地“啊”了声,心跳也猛地失控,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皇帝霸道地不让他停息,垂头盯着他眼神迷离的样子,极快地将他带上高峰。
“……啊!”
他最后发出短促的闷哼,眉头紧紧攒在一起,仿佛被关久的野兽,连快意都要苦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