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原本僵如枯木的身子就骤然软了,整个人陷入枕间褥中,别过头去,声音也带着一丝黯然:“……您……您是一国之主,怎能总让您替我解毒……”
宫乘月将他下巴略略抬高了些,啄了下他唇道:“……为我中的毒,自然要我来解。”
谢子澹顿时眼眶红了,仰面看向她,喃喃地叫:“陛下……”
他口里叫着,腰胯忍不住微拧了一下。
只是他平素里冷静正直惯了,即便在这春蛊之毒发作时尚且留着几分理智,只顶了顶,便不再动作,满眼水汽地望着宫乘月。
宫乘月最见不得他这强忍着的样子,只觉得自己温润如玉的帝君带上了几分欲色更显分外撩人,当即便狠狠地俯首吻住他水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