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酒了,衬衫领口的边已经脏成了黑色,裤子也磨得不像话了,皱纹在脸上延伸,早年阮厌觉得还不错的皮相,此刻被烟酒熏得市侩又浑浊。
阮钊钊自来熟地自己盛饭,招呼阮厌过来,被阮厌冷冰冰地拒绝:“舅,还没洗手呢。”
阮钊钊搓了搓裤子边:“这有什么的。”
阮厌不说话。
阮清清愿意被自己亲弟弟吸血,她不愿意。
外甥女再亲那也是要隔一层的,阮钊钊到底跟阮厌说不上亲近,便讪讪地听话,回来坐在沙发上,不客气地夹菜吃:“你考试了?”
阮钊钊没吃相,吧唧嘴,又一副饿死鬼相,动不动就呛到,阮厌不想跟他一起吃饭,皱了眉头在一边站着,没去端饭:“嗯。”
“考怎么样?”
“不知道。”阮厌实话实说,“没成绩呢。”
“你回回都说不知道,那题难不难,你会不会做你不知道啊。”阮钊钊拿筷子头敲桌子,教训人的长辈范就这么起来了,“你高考出来也说不知道啊,你到时候怎么考大学?”
阮厌眉头皱得更深了,不看他肤色蜡黄的脸,沉默着。
阮钊钊也没教训下去,大口大口夹菜,几乎没给阮厌留,吃完了打个饱嗝,舒服地倚在沙发上:“家里还有多少钱?”
“没钱。”
阮钊钊瞪着眼睛,坐直了:“我这么久没来,你们都没攒点钱?”
“真没钱。”阮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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