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阮厌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知道分寸。”
阮厌摔门就走了。
半天写不出个水解方程式,阮厌心烦意乱把草稿纸划破了,随后把笔一甩,拿了药磕在桌子上:“别动。”
她扒开阮清清的被子给她上药,把台灯抬高点,语调冷冰冰的:“低头,我看看背上有没有。”
“没事……”
“低头。”阮厌扯她手,很不耐烦地啧了声,“明天能歇着吗?我不差那几百块钱,你别折腾了行吗?”
“我明天要去你张姨那里……”
阮厌瞪她。
阮清清笑:“你张姨病了,去看看,不接活了。”
做了这么长时间,圈子里会互相介绍,也算半个老鸨,更何况阮清清这个年龄圈子的,互相都认识。
阮厌更气了:“你笑什么笑,很高兴吗?”
阮清清摸摸她的头:“我笑我们厌厌长大了。”
阮厌瞥开她的手,检查她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痕,然后收拾碗筷,简单打扫了房间就继续回屋写作业,这时她反而能静下心了。
第二天阮厌刚出门,就被人堵了。
相逢无心,堵人是有意的。
同班同学韩冰洁蹬在别人自行车后座上,看见阮厌,哎呀了一声,眉开眼笑:“你住这里啊,小妓女。”
她叫她小妓女,她的朋友也都那么叫。
她们是欺负她的主力军,但阮厌不跟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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