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肌的瑟缩,便知道他性致来了。
他的呼吸急促,很粗重,长长地响在头顶。几把滚烫,丑陋的青筋暴露,隐约勃发。
然后就是一场激烈的口交,沈扶星最后双腮发酸,又跪在桌子上被他猛烈的操了一顿。鬼头凶狠顶入小穴里,粗壮的肉身也跟着挤进去,细微的“唧唧”水声被操弄出来,像是她的小穴在叫。她咬着唇紊乱地喘,???眼睛逐渐模糊,看不清楚前边。
笨重的实木桌结实耐操,整个房间只剩下淫靡的喘息呻/吟。
他的手臂撑在她的身侧,偶尔会逗弄她的阴地两下。
沈扶星睁开潮湿的眼睛,入眼就是他结实的手臂,上头盘根交错着伤疤,手背上头不知名的文身趴在上头。
他没说过这些疤痕的来历,她也不会问,相当知趣。有时候沈扶星会想这会不会就是他把她留下来的重要原因。
她盯着那块儿纹身,伸长脖子,一口咬上去。不管不顾他会不会疼,他操的多狠,她就咬的多用力。
“松开!”
苏容靳掐住她的下颌,下身剧烈桩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