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不好好吃药,我就连带着她儿子和她一起清出医院。”
那头连连说好,还用很标准英音问她‘沈小姐什么时候能来?’。沈扶星点支烟,窝回沙发,白腿翘到茶几上,她皱眉说,我随时过去,你把我姐照顾好了才是正事儿懂吗?不用在这儿试探我,活不干好一分钱都别想拿。
华裔护工还没习惯沈扶星这样的语气,也知道电话那头的女人不好招惹,发起火来自己亲姐都骂个狗血喷头的。想着就缩起脖子连连说好,最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压着说句沈小姐等下,随后好像是关了门。
“沈小姐啊,最近有件事儿挺奇怪的,我想了想还是觉着要跟您说一声。”
沈扶星挂着松垮垮的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