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只有一短裤加身的壮汉,瞬间摆起战斗姿势。
他们受过训练,一招一式都往致命点儿去的。
没有工具,没有规则,唯一准绳就是杀掉对面的陌生人。
几场暗杀明剑,很快双方见了血。
血是良好催发剂,基本上参与斗兽场的显贵都开始见血兴奋。
斗场四周的围栏是坚固的防弹玻璃,这玻璃生命短暂,虽说中国制造,质量绝对没问题,但耐不住这些变态们的疯狂锤砸。
有时候有些人兴起了,嗦两口白粉或者打麻,疯疯癫癫,攥起什么都往上砸。
场子越来越热,周围人群越来越疯狂。
只有苏容靳,眼神里是荒芜的空凉。
对他来说,这场血腥的斗兽行为,抓痒都算不上,还没指尖的大麻能让他爽。
很快,最后一招下去,下头一浑身是血的壮汉倒地。
另一个单膝跪地,眼睛肿的不像话,血液顺着眼角往下流。
苏容靳抽了口雪茄,指节轻轻拂动烟身,摩挲它的细枝末节。
他锋利且难懂的视线和那单膝跪地的男人对视。
那男人哀嚎着飙起血泪,泪水血水混着往下头流。
除了押注赢的欢呼和输的哀愤,场子里飘着那男人兴奋的哭泣和哀嚎。
他赢了。
这代表他能活着走出这里,并且债款一笔勾销。
苏容靳惯来的冷漠,在那男人求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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