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在崩溃的边缘,后穴惊惧的收缩吮吸住肉棒。
被男人充耳不闻,不紧不慢的反复抽插着。
一边享受着肉道嫩肉的讨好裹吸,一边看着他的猎物什么时候彻底崩溃。
直到他顶到了生殖腔的地方,白颂尖叫一声,不堪重负的哆嗦了起来。
被红酒压迫到的骚穴神经集体叫嚣着造反,肉道抽搐着吐出一大股淫水来……
可是被完全堵住,喷泄不出去,让他像个怪物一样肚子越来越大。
近乎灭顶的快感让他簌簌掉泪,像站在刀刃上一样,满脸湿漉漉的潮红。
摇着头说不要了,转过头来踮起脚,哀求他道:“…裴深…我认输…把塞子拿掉好不好…”
“快点肏我……”
“哥哥可真没用。”
裴深说完,伸手把他的塞子给拔掉了。
哗啦涌出一大片红酒液,冲涮过肉壁,白颂瘫倒在他怀里,站也站不稳。
小腹直往下坠,颤抖着水淋淋的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