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倒像是刻在潜意识里的认知。
许久,白秋行才缓缓说:“清染确实很特别,特别在……很洒脱。”
“洒脱?”居然有些震惊,这什么沙雕理由?
白秋行知道居然误会了,忙解释道:“她是我见过,最像风的女孩子,抓不到,又肆意,似乎什么都困不住她,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放手,这么洒脱的人,谁不想得到呢?”
世人爱追风,通俗点,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居然脑内瞬间翻译得通俗易懂。
居然举起手手:“有个问题,为什么你们没在一起?”
“……我不知道。”白秋行沉默很久,给出了一个最差的答案。
“白先生,你诓我的吧?你们自己的事还不知道?”
其实居然更想说,如果白秋行不乐意告诉她可以直说,没必要说这么个理由来敷衍,她又不是傻的,连敷衍还是真心想回答都听不出来。
白秋行抬手给居然倒了杯山楂水解酒,安抚道:“我没有骗你,确实如此,她……从来不回应一些感情,不回答不拒绝,按照现在你们年轻人的说法,叫……绿茶婊。”
“……我第一次见把自己白月光叫做绿茶婊的人……”居然默默给白秋行竖大拇指,她服了。
居然时常因为不够变态而与这个圈子格格不入。
“因为她自己也这么说,居然,你知道她离开前跟我说什么吗?”白秋行透过居然的脸回想当时他们见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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