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温柔不是脾气,是伪装。
这个怀疑是从任修文说她遇见了一些人听了一些话开始有的。关于任修文这个说法,居然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什么样的人能让她觉得自己能讨白秋行开心?
最重要的是她自己说的那句话,什么叫她不能像白秋行救她一样去救白秋行?
若非对方强到她必须潜伏下来伪装等待时机,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没有人比居然更了解自己,她是个疯狗脾气没错,可她从来都很阴,小时候在学校周边住的时候,邻居家的孩子,说她笑起来最可怕,因为那时候意味着她不准备用武力解决问题了。
小时候可以是暗搓搓打小报告,后来就是暗地里给人使绊子。
居然觉得,或许,她不止是在扮演陆清染,更是她渐渐活成了白秋行的样子——笑着,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就是现在阴沟里翻船了不太好看。
后面的话居然没有说出来,方益明深深看了居然一眼,说:“居小姐,按时吃药。”
居然十分不服:“你什么意思?我就不能是温柔又深沉的人吗?”
“居小姐,我曾经亲眼见着你把到白家碰瓷的小明星揍得对方叫妈妈,真的……跟温柔不沾边啊。”方益明艰难道。
“是吗?那看来我身手一直很好啊,我真是太棒了,夸夸我自己。”居然美滋滋道。
她高兴还有一个原因,无论她怎么成熟,始终是疯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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