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带水。”
话听到这儿,陈烟实在没勇气再听下去了。
她精神恍惚的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二楼长廊,下唇被牙齿咬得生疼,齿痕深陷,拼命忍住泪意。
说不出道不明的委屈,夹杂着无尽的羞愧,无地自容的恨不得钻地缝。
不会反抗乖乖顺从的自己,被人撩拨两下浑身发软的自己,因为他的亲吻而欣喜迷失的自己,此时此刻,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承受所有人的鄙视跟唾弃。
人总会在身处其中时难以分辨对错,事后给自己的谜之沉沦找无数个正当借口,试图掩盖犯的错有多可笑。
然后在某个特定的时刻幡然醒悟,嘲讽那个被封印在镜中,却还沾沾自喜的自己。
真蠢,活该被人骗。
人如果没有期待,就不会有伤害。
可她是有期待的。
所以心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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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教室还有一个长廊距离,隔老远就瞧见教室门前张望的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