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许欢照顾的温暖在心脏回旋,被母亲的强大和许欢的懂事保护着的快乐。
他不是任性,也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意相信,相信残酷发生在他的哥哥身上,也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无措地是习惯了被给以的他不知道,不知道做些什么才好。
于是只剩本能的逃避。
最难熬的那几个月,他想起无意间看到自家哥哥为魏尤弹琴,于是他也磕磕绊绊地练习钢琴,尤其是无意间中发现魏尤还会从家门口下楼的时候。
只要在家的日子,许时都起很早。
后来魏尤就毕业了,离开了这座城市,许时也是在那个时候,下定决心,离开这个伤心地,段辛茹对于他的决定不置可否,哥哥的离开对母亲的改变很大,比起作为他们哥俩的母亲,她现在更像段辛茹自己,一如家庭相册里哥俩未出生前的模样。
“对啊,不过他生病去世了。”
将手边的家庭相册收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没注意到有一张照片从相册中滑落,落在巨大的垃圾袋中。
“我弹琴给你听吧。”许时抽出琴凳,从生疏到流畅,总算是将曲子弹完整。
“等回去我们也买一台钢琴吧。”鲁鲁忽然说。
所有的行李打包完毕,快递还有半个小时才到,鲁鲁在给房子拍照。
许时借着丢垃圾的由头,下楼走一圈,站在垃圾房门口,最近搬家的人特别多,可透视的焚烧炉内火焰熊熊燃烧,将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