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警地长驱直入而绷紧了身体。长时间没有被入侵过的地方,还是干涩的,瞬间胀满的钝痛,让青云不由自主地发出短促的尖叫:“啊!”
“先生总是这般爱哭。”叶兰罄的吻落在青云脸上,轻柔地吮干了从眼角滑落的眼泪,但是原始的律动已经开始。
青云本来清润的声音带着凄惨的喑哑:“骗子。”
“真可怜,哭得这么厉害,”跟怜惜的语气完全不同,青筋贲张的狰狞性器肆无忌惮地扩张着推拒的小穴,“是先生先邀请我的,先生骗我一次,我骗先生一次,很公平不是吗?”
“不。”青云咬着牙,才强忍住被冲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叶兰罄胯下的动作毫不留情,拥着青云的动作却十分温柔,如同拥着珍宝:“就像我因先生国破家亡,先生也因我变成孤家寡人,很公平不是吗?”
——生死有命,我们修五行八卦,是信命的人。
——就像我因先生国破家亡,先生也因我变成孤家寡人,很公平不是吗?
种因得果,是她种了孽因,合该尝此恶果,原来这就是所谓既定的命数。
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