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望想要阻止,但他伤得太重,一动弹便又吐出一口血来,眼睁睁地看着青丘将青云和柳絮带走了。
柳絮许是中了秘药,坐着马车回到医馆还是昏迷的,青丘请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又小心地掖了被角。
青云已经从最初相认的激动缓和过来,她站着,看着青丘修长的背影,嘴唇嗫嚅。
青丘背对着青云,没有回头也可以察觉这自幼便长在自己身边的徒儿在想什么,他坐在床边,为昏迷中的柳絮理了理鬓发:“你想问我为何不杀了北堂望?”
青云犹豫了一下,眼眶又红了:“不错,师父,师兄所受的痛苦,就是要北堂望死一万次也不能弥补。”
“你们自幼养在我身边,与我情同父子。我知道你和青檀因北堂望受尽苦楚,却不杀他,”青丘的声音本来不急不缓,渐渐越来越缓,便显出中气不足的样子,话到这里忽然喷出一口血来,鲜血猩红,越发显得脸色唇色惨白,“只因为我杀不了他。”
“师父!”青云大惊,忙蹲跪在青丘面前拽住了他的衣袖,“师父,你怎么了?”
“若只有我一人在场,我便是拼死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