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果贴上青云的小穴,青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打颤。那个昨晚被疼爱了一夜的地方还有些微微的潮,微微的烫和微微的肿。青砚并没有着急地进入,只是用葡萄耐心地玩弄着青云的阴蒂。
青云的词汇在咒骂这一项上非常地贫瘠和匮乏,但是如果不是她的嘴被堵住,她并不建议将所有词汇都用在青砚的身上。很难形容她对青砚的感觉,愧疚,羞愤和恼恨交织的情绪,相形之下,对于北堂望全然的恨意要来得纯粹和轻松得多。
青砚不急不躁地用葡萄揉弄着青云的下体,冰凉的水果被体温暖得微热,光滑的果皮给予的刺激并不强烈,异常温柔。青云的性子,更喜欢温情的动作,青砚温柔的触碰让她习惯了的身体渐渐分泌出汁液。
这只是生理反应,是没有意义的,再怎么用冷静和理智这样说服自己,被玩弄感觉到快感的事实依旧让青云感觉到挫败。羞耻,为自己不能控制的身体的诚实。
借助分泌的体液,青砚极顺利地将葡萄推了进去:“师父总是这样,嘴硬着,身体却很诚实。”
不要叫她师父,被异物侵入的青云,内心的抗拒无法转化